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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请问浦清县如何走啊?”
“我们亦正前往浦清县,姑娘若不嫌弃,不妨同行。”
汤玖原本正挽着司马玉龙的胳膊,看到说话的女子眼睛一亮,下意识整了整衣冠。
女子虽身穿粗布麻衣,但也难掩她的清丽,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纯真。
丁五味听到司马玉龙的话,轻咳两声,“徒弟你注意注意,小琼还在你身边呢。况且我才是当家的,我还没同意呢。要去可以,先报上你的名字。”
“我姓陈,叫秀桃,你们叫我阿桃也行。”秀桃有羞涩地说道。
“不知阿桃姑娘去浦清县有什么事?”赵羽问道。
“我是去浦清县认亲的,不瞒各位,浦清县新上位的县令,就是我的未婚夫婿。”
“啊?”丁五味有些惊讶,“你这身打扮,背着的番薯,倒也不像会和县令扯上关系的。”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县令也是需要考中进士之后才能被授予官职。若是举子出自耕读之家,幼时家中订下婚约是很正常的。”汤玖解释道。
“是的,我们是从小订的亲。”秀桃指向头上的银簪,“这支发簪是当初男方给我们家的信物呢。只不过如今我父母早逝,我又于郭展鹏在订亲第二日就分开了,十多年不曾见面。这支银簪就是证明身份的信物。”
“那这支银簪可重要呢,你一定要收好。”白珊珊说道。
“是啊,阿桃,你还是将银簪取下收好吧,千万不要丢失了。”汤玖叮嘱道。
“我一定会收好的,不然我到时还有什么凭证和人家认亲呢?”秀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