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问题早已是无比乏味了。
锦觅“狐狸仙,你姻缘府门口的那颗大树是何树啊?”锦觅眼里一转就转移了话题。
丹朱“唉呀!小锦觅!我这都是姻缘府了,那树当然就是姻缘树啦!”丹朱很是无奈地看了眼锦觅回道。
锦觅“那狐狸仙又可知先花神之事?锦觅很是好奇呢!”锦觅见成功转移了狐狸仙的注意力,心中松口气后继续问道。
月下仙人丹朱听闻此言,便又想起那苦情又绝美的女子,不由地心中叹息。
丹朱丹朱摇头晃脑唏嘘感慨半日,方才深沉地与锦觅说道:“先花神此事缘由不便道明,乃是一段旷世情仇啊。”
丹朱丹朱又连叹三声“情之一字呀……”
锦觅听得一头雾水,呃,“情”到底是个什么物件?狐狸仙为何如此感伤?罢了,但凡和提升仙力无关的事情,她太半都没有兴趣。
锦觅被月下仙人丹朱盛情邀请在姻缘府内住些时日,她日日除了打坐练法,甚是悠闲。对比起来,月下仙人丹朱倒是繁忙得紧。
每日寅卯交界之时,便有一个小仙倌背着一只沉沉的布袋子上门,袋子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纸条子。
姻缘府的仙使们便忙碌地将这些纸条分门别类登记成册后,再按卷交到月下仙人丹朱手中,丹朱便坐在一团团一簇簇的红丝线中开始一面翻册子一面穿针引线。
锦觅不知他练得是个什么奇怪的法术。也曾好奇地看过那袋子里的字条。
字条中无非写着“小女子柳烟,杭州柳家长女,年方二八,求请月老大人为小女子觅得佳婿,愿郎貌比潘安,才胜李杜,情比金坚……”之类,林林总总,不外如是。
这些条子上的字锦觅是个个看得明白,但组在一起她却又不甚清楚,只知是要求狐狸仙办个什么事。
于是锦觅便请教月下仙人丹朱,丹朱神色肃穆地看了锦觅半晌,又是摇头晃脑许久。
丹朱“小锦觅如今年纪尚幼,不晓得情爱之事乃情理之中,不过既然日后要与我那二侄子断袖,老夫认为还是早些通晓得好。”说罢丹朱便是冲锦觅促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