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
四人如今虽是一家人,但家宴上却是无半点融洽之态,旭凤对此早已习惯,只是沉默地坐于一边,想着自己心中的那个人。
天后荼姚亦是坐于凤座上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对于天帝太微口中的家宴,很是讽刺。
天帝太微见此,心中叹息一声,自从他将锦觅认回,不只天后怨怼,就连旭凤也疏远于他了。
而锦觅此时却仿佛没有觉察出此刻压抑的氛围,只知道她已是许久未能见到旭凤了,很想与旭凤说说话。
锦觅“凤凰,好久不曾见你了,狐狸仙说你时常练兵,并不常在栖梧宫。”
锦觅笑意盈盈地看着旭凤,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旭凤对她来说极为重要,她与旭凤不该是这样疏远的,但是她与旭凤究竟该如何,锦觅却又不知所以然。
旭凤“我确实时常不在栖梧宫。”旭凤只是神色淡淡地回了锦觅一句,眼睛没看锦觅一眼。
锦觅见旭凤如此冷漠,心中突地有些刺痛,让她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眉头。
锦觅情魄锦觅还听得一个声音在她心中哭喊:“锦觅!不该这样的!你与凤凰不该是这样的!锦觅你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我也是你啊!锦觅……”
锦觅被这道声音吵得头疼欲裂,忙凝神运气调息一番,片刻后,那道声音才渐渐消失。
天帝太微“觅儿,你怎的脸色如此苍白,可是身体不适?”
天帝太微一直留意着锦觅,见锦觅脸色苍白。似有不适,便出言关心道。
锦觅“父帝,锦觅无事了。”锦觅调息之后觉得无甚不妥,只当那声音又是她的幻觉,毕竟近日那声音时常出现。
天后荼姚“陛下也太过紧张了些,锦觅方才还好好的,如何会有不适。” 天后荼姚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讽刺地道。
天帝太微“天后!你!觅儿如今亦是你的孩儿,你莫要如此的不可理喻!”
天帝太微面色冷冷地看着天后荼姚,话语中透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旭凤“请父帝息怒,母神并无其他意思。”旭凤见天帝太微冲天后荼姚发怒,忙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