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伴随着侍女焦急的轻唤。
侍女"小姐,您慢些...药,快把药含上..."
李相夷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淡青色罗裙的少女被侍女搀扶着,正掩唇轻咳。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腰间只悬着一柄佩剑,发间一支素银簪衬得她气质清雅。
身旁的绿衣侍女约莫二十出头,腰间配着短剑,正手忙脚乱地从荷包里取药丸。
侍女"这位少侠,可否让个路?我家小姐需要进你身后的茶楼坐下歇息。"
侍女警惕地看着李相夷,一手扶着少女,一手按在腰间短剑上。
李相夷注意到少女面色苍白,立即侧身让开茶楼入口。
李相夷"是在下冒昧了。这位姑娘是否需要帮忙?"
少女服下药丸,稍稍平复呼吸后,颇有江湖儿女风范地向李相夷拱了拱手。
乔婉娩"多谢少侠关心。在下姑苏乔婉娩,这是我的贴身侍女青禾。"
侍女青禾见小姐气息渐稳,这才稍稍放松戒备,但仍站在乔婉娩身侧半步之处,目光不时扫视四周。
乔婉娩"方才见少侠惩恶扬善,实在令人钦佩。"乔婉娩声音轻柔,却带着真诚的赞叹。
李相夷注意到她说话时气息不稳,手指纤细得几乎透明,显然没有习武之人该有的体魄,倒是那名叫青禾的侍女步伐沉稳,应是有些功夫在身。
李相夷"乔姑娘身体不适?"他关切地问道。
青禾青禾接过话头:“我家小姐自幼有哮喘之疾,受不得惊扰。少侠若无事,我们……”
乔婉娩"青禾。"乔婉娩轻声制止,转向李相夷,"少侠方才使的剑法精妙,可是出自云隐山一脉?"
李相夷闻言有些惊讶。
李相夷"乔姑娘谬赞,在下李相夷。姑娘既不精通武艺,如何识得剑法路数?"
乔婉娩"我虽因哮喘之疾不能习什么高深的武艺,但家中藏书甚丰..."话未说完,又是一阵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