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眸光微沉。这女孩是谁?竟能让不可一世的李相夷如此亲近?
他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见过这般灵动的——明明不施粉黛,却比那满城灯火还要夺目。尤其是她看向李相夷时,眼里仿佛盛着星光,纯粹而崇拜。
李相夷还亲自替她整理珠花,这般不忌讳的亲昵应该是兄妹吧?有这般出色的妹妹倒真是让人羡慕。
思及此,笛飞声唇角微勾,眼底亦是闪过一丝兴味。
笛飞声他忽然开口,嗓音低沉:“李相夷,来年三月,金鸳盟备酒相候。”
李相夷李相夷闻言,收回手,挑眉看他:“何必等来年?现在就能喝。”
笛飞声低笑一声,目光却仍若有似无地掠过灵芸。她正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像只懵懂的小鹿,全然不知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惹眼。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踏上早已等候在江边的血鸳舟。夜风卷起他的衣袍,如展翅的鹰隼,转瞬便隐入黑暗。
灵芸看着远去的血鸳舟,灵芸眨了眨眼,小声嘀咕:“这人怎么神神秘秘的……”
李相夷李相夷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别理他,江湖传言中他就这样。”
灵芸“哦!”
灵芸乖乖点头,发间的珠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而远处,站在血鸳舟上的笛飞声,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刀柄,眼底晦暗不明。
……
李相夷“哥哥,妹妹,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前送信与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们。”李相夷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李相显“相夷,我们也没到多久,本想着今晚先在山下的客栈休整,明日再去四顾门见你。没成想,就刚好遇见有人约你比武。”说到此处,相显脸上满是笑意。
灵芸“是啊,相显哥哥方才可着急了,担心你有危险,轻功快得连残影都难见。”灵芸笑得有些促狭。
李相显听出了灵芸的打趣之意,却并不反驳,只是宠溺一笑。
李相夷“哥哥、妹妹,前面不远就是四顾门了,我早就备好了我们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