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的话伴随着雄厚的内力席卷金鸳盟。声浪所过之处,檐角铜铃震颤不休,惊起一群栖息的寒鸦。
余音未绝,无数金鸳盟高手已从四面八方飞掠而来。
顿时,刀剑出鞘的铿锵之声响彻一片,森寒兵刃齐刷刷对准了独自立在场中央的李相夷。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的气息,紧绷如满弓之弦。
金鸳盟弟子甲“李相夷!你竟敢独闯我金鸳盟总坛!”他厉声喝道。
李相夷没有回应,对围着他的金鸳盟众人更是丝毫没放在眼里。晨风吹拂着他雪白的衣袂,浑身少年意气。
他的目光径直穿透人群,锁定那最高最宏伟的主殿大门。
李相夷“笛盟主,这便是金鸳盟的待客之道?”
他声音如玉磬清鸣,清晰地压过了数百人的骚动,每个字都带着他独有的桀骜味道。
话音刚落,主殿那两扇重达千斤的玄铁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
一股沉浑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门外喧闹的金鸳盟弟子们瞬间鸦雀无声,纷纷敬畏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笛飞声缓步走出。他身着一袭暗金云纹黑袍,身形魁伟如山岳,面容冷硬如石刻,每一步都似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
他的目光深沉地落在李相夷身上,那深邃眼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
他与李相夷先前约定的巅峰之战,是在来年三月,他怎么提前来了,还来势汹汹。
李相夷不是不无的放矢之人,此刻亲自前来绝非寻常。
心中千回百转,但笛飞声的面容还是一贯的冷硬无波,让看不出喜怒。
紧随其后的角丽谯,红裙似火,艳丽无双。当看到广场中央的李相夷时,她不自觉就紧张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李相夷竟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她预想中四顾门该因盟主遇刺而内部猜疑混乱,或是暗中调查陷入她布下的层层迷雾。
李相夷这人就是这么讨厌,竟然这般单刀直入、毫无转圜地打上金鸳盟来讨要说法!
他这般有恃无恐,难道是掌握了什么铁证,还是纯粹狂妄至斯?一股脱离掌控的不安感悄然攫住了她的心。
笛飞声“李门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笛飞声开门见山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