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斌则难得地主动开口,问了一句:“听说你们前几天去少年宫了?”他目光落在灵芸身上,带着点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好奇。
“嗯。”灵芸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许妍则补充道:“周老师让我们展示草编。”
乔建斌“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他第一次正视了一次这对在家沉默寡言却似乎有点真本事的女儿,
灵芸敏锐地捕捉到了,但她毫不在意。乔建斌于她而言,只是暂时同住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她现在思考的是下一步。
少年宫的活动带来了短暂的收入和名气,但草编的产出有限,受季节和材料限制,且纯手工制作效率不高。她需要找到更稳定、更具扩展性的方式。
……
几天后,转机再次悄然降临。
周婉老师打来了电话,这次是直接打到乔家座机上,王亚珍接的。
周老师语气热情地夸奖了姐妹俩在活动上的出色表现,然后提出了一个新的邀请。
“我们少年宫下属有个小型的儿童手工艺兴趣班,主要是培养孩子的动手能力和传统文化认知。我觉得灵芸和许妍非常有天赋。”
“特别是灵芸,想邀请她作为我们兴趣班的‘小助教’,偶尔来给孩子们做一些简单的展示和启蒙。当然,我们会支付相应的酬劳。许妍也可以一起来,帮忙维护秩序和辅助。”
“小助教?”王亚珍握着听筒,愣住了。
让一个六岁的孩子当助教?这简直闻所未闻。但周老师语气诚恳,并且明确提到了“酬劳”。
“……我得跟孩子爸爸商量一下。”王亚珍没有立刻拒绝,挂了电话后,她神情恍惚地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斥责为“不着边际”。
少年宫活动的成功,邻居的夸赞,以及周老师这再次抛来的、更具分量的橄榄枝,都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灵芸和许妍,尤其是灵芸身上那种超乎年龄的沉静和能力。
晚上,王亚珍罕见地和乔建斌在卧室里低声商量了许久。
小隔间里,许妍有些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妹妹,周老师又找我们了,这次是当‘小助教’!妈她……会同意吗?”
灵芸正在整理她们收集来的草茎,闻言动作顿了顿,眼神沉静如水。她听到了王亚珍语气里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