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和九尾照顾了一晚上,但这一世他连夜飞过去照顾的。
上次联盟组织的线下交流会,原本钎城特意空出时间,把准备了很久的手作饼干送给他。
结果花海知道后,硬是拉着余烬说要探讨新战术,从下午一直聊到交流会结束,气得钎城回去把那盒饼干分给了全队,自己一口没吃。
还有次余烬难得在朋友圈发了张实验室窗外的晚霞,钎城秒评论说“很漂亮,下次可以一起看广州的”
花海紧跟着就发了十几条消息,从武汉的日落讲到江边的夜景,愣是把话题岔到十万八千里外,最后余烬的回复停留在了“武汉的日落听起来不错”
有次九尾想组个局,让余烬来广州聚聚,特意叮嘱钎城早点订好余烬爱吃的那家粤菜馆。
结果花海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消息,提前两天就给余烬发消息,说estar刚赢了比赛,全队要去深圳团建,硬把人拉去了深圳,美其名曰“让科研人员也感受下冠军氛围”,气得九尾在群里追着花海骂了三天。
他做得很隐晦,却也很热烈,但是余烬没发现。
下了游戏之后,余烬站起身,活动了下久坐僵硬的脖颈。
他随手扯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上,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实验报告上。
报告边角被反复翻阅得有些卷翘,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里,有几处被红笔圈出的地方,旁边写着“参考武汉气候数据调整配比”
那是上次花海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讲武汉梅雨季多潮湿时,他随手记下来的。
实验结束之后,跟联盟谈判才是最重要的,而且他目前还不想把清融推到世人的面前。
『别问:在我还没说可以的时候,不要暴露自己』
『绝境最后一舞:为什么?怕我承当不了风险?』
『绝境最后一舞:我不怕的』
『绝境最后一舞:凭什么你说了算?』
清融的消息带着显而易见的执拗,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条语音,他的声音却比平时冷了几分
“余烬,你以为我是需要躲在别人身后的人吗?这药剂是为谁做的,你比我清楚。”
余烬捏着手机,指腹蹭过屏幕上「绝境最后一舞」的ID。
他太清楚清融的性子了,看似温和,骨子里却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就像他玩不知火舞时,哪怕残血也要绕后踢C位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