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而是主动选择了一条他认为能发挥更大价值、能帮助更多人的路。
他甚至提前为这个选择找好了所有能说服自己、也能让旁人理解的理由。
他把所有的遗憾和不甘,都严严实实地压在了那份惊人的理智之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另一条征途。
一诺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这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余烬下的成灼棠这个人,内核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加强大,也更加孤独。
他为自己构建了一套冰冷而高效的逻辑体系,将所有情绪都分析,然后做出最优解。
冲动之下,一诺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几步绕过桌子,站到余烬面前,在对方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俯下身,用力地抱住了他。
这是一个不同于赛后舞台上那个庆祝的拥抱,也不同于分别前带着执拗的占有。
这个拥抱带着滚烫的温度,带着未说出口的心疼,带着难以言喻的愤怒和不平,也带着一种近乎莽撞的、想要将自身热量传递过去的渴望。
余烬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的大脑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而宕机,所有关于药剂参数、战术分析的思绪被强行中断。
一诺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将他从那个过于冷静自持的世界里拽出来。
他把脸埋在余烬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异常坚定“不好。一点也不好。成灼棠”
“你值得在赛场上拿冠军,值得被所有人看见你操作的样子,而不仅仅是你的大脑和你的药。”
余烬怔住了。
从未有人这样直接地、近乎固执地否定他的最优解,肯定他作为选手的价值。
研究院教会他的是效率和结果,AG教给他的是团队和胜利,而一诺似乎总是在试图触碰那个被层层包裹起来的、名为成灼棠的内核。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想要用理性去分析这个拥抱的不必要性和逾矩,但抬起的手却在触碰到一诺后背时,莫名地停顿了。
那里传来的细微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控诉着世界的不公,也控诉着他的过分懂事
训练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嗡鸣。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良久,余烬极其缓慢地抬起另一只手,非常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