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那样的人,或许更适合远离赛场的喧嚣,和钎城过点平静的小日子。
直到26年那个平平无奇的深夜。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是钎城的消息。
『不问钎里:他是一块捂不化的冰。』
没头没尾,突兀至极。
花海心里猛地一沉,立刻拨电话过去,无人接听。发消息追问,石沉大海。
一种强烈的不安充斥着他的内心。他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却被社交媒体爆炸般的新闻推送淹没了
《激进科学家成灼棠公开腺体剥离全部实验数据并于实验室自焚!》
《Omega平权里程碑还是Alpha权益的灾难?深扒成灼棠腺体剥离实验》
《前KPL冠军打野余烬另一身份曝光:顶级信息学及生物工程学者,多年致力于Omega抑制剂及腺体剥离研究》
花海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颤抖着点开新闻。照片上那熟悉的、总是冷静自持的人,名字却和“自焚”、“激进”、“争议”这些触目惊心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他看到了余烬公开的数据海洋,看到了网络上Alpha群体的滔天怒火和Omega群体的震撼与悲恸,看到了所谓“动了蛋糕遭灭口”的阴谋论……
他疯狂地给钎城打电话,终于接通后,他却说不出话来了。
比起花海本人,跟余烬牵扯更深的钎城会更难受吧。
电话沉默了很久,钎城才开口“罗思源,我拦不住他…”
“我抱着他,求他,求他想想我,想想我们,我跪下来求他,我说我不要什么平等自由,我只要他活着……”
“他抱着我,明明心疼得都哭了,却只是说对不起,他说那是一条必须有人走的路……”
“然后他就走了……”
钎城语无伦次,泣不成声。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花海的心脏。
后来,警方公布了实验室最后的监控录像,以平息阴谋论。
录像里,余烬冷静地操作着电脑,将无数心血凝成的数据全部公开。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早已布置好的实验装置中央。火光亮起的瞬间,他忽然抬起头,看向了摄像头的方向
花海呼吸一滞。
那一刻,余烬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痛苦,甚至没有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