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剥离与控制,是赋予个体对抗先天束缚的工具,是扩大自由选择权,这恰恰是反优生学的。概念不要搞混了。”
伦理学家脸色微变,试图反驳“但风险不可控!您忘记您当初为什么要中止这项实验了吗。”
秦毅理冷眼看向对方“林薇的案例是十年前的旧技术,不成熟方案下的悲剧!当初如果不是你们这群人,那十五个人根本不会白死,用更精密的技术,更严格的规范,更完善的后续支持,去避免下一个林薇的出现!难道因为一起空难,就禁止所有人坐飞机吗?科研的本质就是在失败中前行!”
另一位代表某投资方的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插话道“秦院士,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作为资方,我们必须考虑投入产出比。这项技术目前看来,市场前景不明朗,伦理争议大,政策风险高。更何况,主导研究员如此年轻……”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了后座的余烬,虽然没明说,但质疑的意味很明显,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否担得起如此重大且敏感的课题?
这次没等秦院士开口,坐在余烬旁边的林远辰先忍不住了,他“啧”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见“得,又来了。”
秦毅理拍着桌子起身“当然,成灼棠确实还太年轻,所以这次重启,我想自己来弥补遗憾,他只是辅佐。”
“我秦毅理的名字,还担不起这个风险吗?”
会议接下来的内容更多集中在了技术路径上和舆论风险上。
林远辰觉得有些无聊,正转着手里的水瓶,就听到自己身边一直沉默的余烬开口了“金手指…”
“嗯?” 林远辰被余烬这句没头没脑的金手指说得一愣“可以啊阿棠,都会用网络小说术语了?跟那群打游戏的小子学坏了是吧?”
余烬没有反驳“是事实。没有老师顶住压力,项目重启不了。”
林远辰故作叹气语气夸张,但毫无怨怼“是是是,你的金手指,你的大靠山。唉,不像我,爹不疼娘不爱的,老师当年可说了,我在科研界对他造不成威胁,但在学术界能让他颜面扫地。因为我总能搞出点让他血压飙升的幺蛾子。”
林远辰虽然看起来跳脱不靠谱,但专业能力极强,只是思维过于活跃,常常不走寻常路,让习惯严谨逻辑的秦院士又爱又恨。
会议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结束。
秦毅理院士被几位相熟的学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