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至今不敢相信,在短短几个月却又好像是经过了漫长一生的等待后,他终于又见到了雾柔。
他以为自己会有很多话想说,说自己的煎熬、痛苦、自责,说他日夜不眠辗转反侧的寻找,可是当真的再见到雾柔时,宾利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只是紧紧地抱住眼前这柔软温暖的身躯,似要将她揉到自己的骨血中再不分离,感受她真实的存在。
雾柔也知道宾利内心的激荡,没有在意被勒疼,轻轻环抱住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拍着。
雾柔抱歉。
宾利知道雾柔的抱歉是什么意思,不仅仅是对自己这段时间疯狂寻找的道歉,也是对自己发现了雾柔并不爱他的道歉。
宾利没关系,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够了。
宾利沙哑着声音,将雾柔抱得更紧了。
不爱他又怎样,雾柔终究是他的妻子,也只有自己才能光明正大地以丈夫的声音出现在众人面前,宣示对她的主权。
至于达西,对不住了,他只能躲在暗处偷偷看着自己和雾柔恩恩爱爱。
就这样,雾柔成功地再一次逃出了达西庄园。现在,她终于可以拿起之前的仪器安心试验了,等到再见到达西时,两人之间的主导权就是时候反转了。
另一边,达西终于送走了伯德夫人等人,他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达西气急败坏,也知道了是乔治安娜和威克汉姆在帮助雾柔,他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到底没忍心惩罚两人,因为他心里清楚,归根结底还是雾柔的意愿占了主导,以她的智慧,即使没有两人帮助,雾柔也会成功离开,只不过是过程的艰难与否罢了。
他失魂落魄地游荡到曾经囚禁雾柔的房间,将自己深深埋入柔软的枕头与床铺,那上面还留着她的香味,就好像是依旧在她的怀抱中。
达西通红着双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至鬓间,随后又消失不见。
正在达西准备叫来仆人去搜寻雾柔的去向时,他看到了雾柔留在房间的信。
她没有解释原因,只是在那张纸上留下了娟秀的笔迹,那是一首小诗,从前雾柔经常会用轻柔的声音在晨间诵读,他会偷偷藏在窗帘后倾听。
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