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方城的眼睛被蒙上了,失去了视觉的他,感官变得更加清晰。
他竟没来由地有些恐慌。
冰冷的柔软的指腹轻轻地点在他的身体上,或重或轻,或急或缓,每到一处,都让穆方城忍不住战栗。
“呼、呼、呼…”穆方城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不断起伏着。
一件冰冷的条状物体缠上了他的脖颈,被收的越来越紧,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大脑的缺氧让穆方城无法再思考,只知道无力地张着嘴,做出徒劳的举动。
一股如电流般的感觉布满了他的全身,似乎每一处都不再是自己的了。每当他觉得自己快要死去时,巨大的快感却又吞噬了他,将他拉回人间。
就这么不断重复着痛苦与快乐交织的过程,穆方城第一次感觉到,与在别人身上实施相比,似乎这种折磨在自身的行为,更让他能够得到诡异的满足。
“还没有结束呢…”他听到了雾柔的声音,忽远忽近,好像在梦中,又像就在身边。
“啊!”
伴随着第一道鞭痕的烙印,穆方城忍不住吃痛叫出了声。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效果,还没等回过神,一道接一道的青红色重重地印在了他的皮肤上,如狂风骤雨般,丝毫没有留下喘息的空间。
疼痛让穆方城紧紧咬住了嘴唇,渗出血珠,落在白色的枕头上竟有雪中红梅的凄艳。
他的拳头紧握,青筋在压力的作用下暴露彻底,床单在手中被迫遭受了大力的拉扯,变得皱皱巴巴。
鲜血与汗水混为一体,浸湿了原本干爽的床单,留下大片大片深色的痕迹。
待最初的痛意过去,穆方城竟无法控制地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
这种濒临死亡却又被拉回人间的惊险感,让穆方城像在高空走钢丝,一不小心便粉身碎骨,却完美地符合了他潜藏在内心的对自己的破坏欲。
雾柔好像发现了他的异样,了然出声:“你的代号是M?哈哈哈哈哈,果然,真的很配你呐。”
她的动作慢了下来,让穆方城有些不适。
“可惜了,我可不是S。”
雾柔慢条斯理地收回了皮带,看着穆方城的狼狈模样,感觉心中的恶气终于出掉了。
“行了,我们两清了,现在穿上你的衣服给我滚吧。”
话音未落,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