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你都将自己当做是父亲的延续,我知道,你厌恶着他的一切,想要将自己完全与他割裂开,但凡有一点联系,你都认为是父亲在影响着你。”
“但那又怎样呢,有些事是你已经无法去改变的,去拒绝承认它,也是在拒绝承认过去的你。S,你已经不是那个无力的小孩子了,现在的你,可以控制自己的一切。”
雾柔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打破了徐司白心中的枷锁,解释他与父亲之间的关系是没用的,越纠缠,就越是无法脱离这个怪圈,只有让徐司白将重点转移到他自己身上,才能慢慢脱离之前的漩涡。
这便是雾柔的第一步,说到这里已经足够。
而第二步,她要从另一个薄弱点去打破徐司白心中的禁锢。
“S,你见过你的母亲吗?”
徐司白愣住了。
“母亲吗…我没有母亲。”
或许在小时候,徐司白还幻想过母亲有一天会来接自己,看到其他小孩子被父母宠爱时也会偷偷羡慕,但是自从他问了父亲并被狠狠惩罚之后,徐司白就知道,他没有母亲,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徐司白嘴上是这么说的,但是雾柔知道,他的心里一定还抱有对母亲的幻想。
都说父母爱孩子是天性,可是,孩子爱父母也是天性。
徐司白的父亲对他从来没有过温暖,有的只是严酷的折磨,可即便这样,他对父亲也仍旧有过感情。由此可以推断,对于从未见过面的母亲,徐司白更是会有期盼,而这也是彻底攻略下他的关键点。
原剧情中没有提到他的母亲是谁,究竟在哪里,但是雾柔知道,徐司白需要的是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至于真相如何,并不那么重要。
况且雾柔的推测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从原剧情中徐司白父亲的表现可以看出,他的父亲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也是天生的犯罪者。
1878年,在意大利的犯罪学家隆布罗梭出版的《犯罪人论》中提到:30%左右的犯罪者是天生的,基因里注定了他们将来会犯罪,并且与社会和个人环境无关。
这类人通常是存在基因缺陷,基本为男性。生物学上正常女性的性染色体是XX,男性是XY。如果一些精子中存在两条Y染色体,当这些精子与卵细胞结合时,产生的后代就是XYY型男性,在科学上被称为“超雄综合征”,这种症状的人通常残暴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