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英愣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
趁着这个机会,雾柔捂住自己的衣服,离他远远地,警惕地看着河道英。
“你、你说什么啊,雾柔。”
面对雾柔的这个指责,河道英坚决不背锅。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难道还要我说出来吗?”
雾柔眼角含泪,样子看起来可怜可爱。
河道英放缓了语气,小心地解释道。
“你这话真的冤枉我了,我从头到尾只碰过你一个人,也从来没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我发誓,绝无假话!”
见河道英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雾柔也有些犹豫了起来。
“那,那你抽屉里的那个文件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敢说不是要和别人结婚了,你昨晚不是出去见别的女人了?”
“我敢!”
现在换成雾柔愣住了。
河道英这才知道雾柔为什么今天一反常态地要离开,原来是那个文件惹的祸。
他急匆匆地拿起那个被雾柔放在桌上的文件,“刷刷刷”地把它撕的粉碎,都怪这个文件,差点就让他失去了雾柔。
“其实,我昨晚…”
解释完了后,河道英眼巴巴地看着雾柔,等待她的回应。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雾柔羞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啊,道英,是我误会你了。”
见雾柔终于打消了离开的心思,河道英刚才起的阴暗心思也消失了。
他用力把行李箱踢到一边,紧紧抱住雾柔。
“下次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说要离开了,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拉着行李箱说要走的时候,真的吓到我了。”
河道英心里默默想到,不过,如果她真的要离开自己,那他一定还是会选择把她囚禁起来,不给别人看见。
“那…”
河道英怕极了,他想立刻得到雾柔的回应。
于是,他慌里慌张地从西装口袋中掏出准备了很久的戒指,跪在地上,向她献上了这枚戒指。
“你愿意嫁给我吗,雾柔,做我的妻子。”
雾柔自然是心中高兴的,伸出手准备回应他。
可就在这时,她的脸色倏然变白了,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