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柔的提问,打断了乔奢费的挣扎。
“他…被封印了。”
怎么封印的,为什么封印的,乔奢费没有说,只是一笔带过。
因为如果说出来,势必也要牵扯到之前的难题。
“乔奢费,你冷吗?”
“啊?什么?”
雾柔话题转变之大,让他一时有些懵。
“我说,你冷吗,往里面靠一靠吧,不要只顾着为我挡雨啊。”
乔奢费看着雾柔拽了拽自己的衣袖,原本刻意拉开的距离此时模糊了界限。
刚才因为害怕其他人路过看到自己的幽冥变身状态,所以乔奢费在雾柔面前展示过后,便很快恢复了原状。
他身上仍穿着单薄的衬衫,可雾柔注意到,在讲述的时候,他用身体特意挡住了被风吹向自己的雨滴,在开放空旷的屋檐下,为自己造出了封闭而温暖的隔间。
所以,哪怕乔奢费是有隐瞒自己的部分,雾柔也不想看着他在风雨中亲自剖开他不愿展示的、血淋淋的伤口。
乔奢费看着雾柔,尽管失去了记忆,可是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如同过往无数次作战时那样温柔。
他的军师,总是这样,明明看出了自己的破绽,却也体谅自己的难堪,温柔地选择忽略,给他在征战中珍贵的宽慰与抚慰。
“军师…”
乔奢费眼眶酸涩,在雾柔面前,他可以不用是那个强悍铁血的阿瑞斯战士,哪怕流泪也没关系。
她没有看自己,体贴地为他留出了释放情绪的空间,无拘无束,没有桎梏。
可是她的手指带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意,在这大雨滂沱的世界,显得那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