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目光随着自己的动作而移动,雾柔故意在嘴角处留下一点酱汁,随后娇俏地“呀”了一声。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染着红色的指甲衬出了鲜明的颜色对此,更加夺人心魄。
可谓是指若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感觉到严立恒紧张地咕咚着咽了咽口水,雾柔轻轻地抹去了那点酱汁,随后不紧不慢地舔了舔指尖,复又吸吮了下手指,这才仿佛刚刚察觉到他目光的样子,俏脸微红,低下了头。
如徐志摩《致沙扬娜拉》的诗中那般——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恰似水莲花般不胜凉风的娇羞。
半天没听见动静。
雾柔一看,竟是严立恒已两眼晕晕,连鲜红的鼻血滴到了他自己的衣服都没察觉到。
雾柔心中既好笑又着急,赶忙拿手帕替他止血,却不料在凑近后,严立恒不知脑子里又想了些什么,鼻血滴的更多了,可把雾柔吓得不轻,忙活了好一阵才止住。
“早知道就不逗弄他了…”
不过,雾柔笑眯眯地又想着,或许…下次还会这么做。
“这么可爱,真的忍不住就想欺负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