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得知了雾柔被魔神掳走的消息,该死的魔神,竟然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从来都是面无波澜,一心专注钻研时空之力的稷泽,此时眼中满是寒意,全然不复之前不问世俗的模样。
“稷泽,难道你也!”
冥夜和炎越敏锐地捕捉到了稷泽的异样,冷声发问。
听到二人的质问,稷泽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暴露了隐秘的心思。
他作为时空之神,本是无情无欲的,在听到冥夜与炎越竟一同坠入神女的情网时,还为他们感到可惜。
“冥夜将军和炎越神君从来都是对女子不假辞色,为何如今竟痴狂到这地步?”
心惊之下,稷泽更是不问世事,也不去靠近旁人,虽对自己有信心不会落入与那二人一般的境地,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不想沾染麻烦。
谁知,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那日,稷泽在试验新的时空术法,却无意中出现了差错,掉入一女子的浴池之中。
他呛了许多水,几乎要晕死过去,慌乱之中,稷泽感觉自己攀上了一具柔若无骨的躯体,还紧紧抱住不肯松手,直至被那浴池的主人拖上了岸,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
稷泽哪里遇到过这般尴尬的场面,脸红地又要晕过去,不住地道歉,生怕那女子误会自己是个贪色的登徒子。
“你是时空之神稷泽吧?”
听到自己的身份被那女子说穿,稷泽羞愤欲死。
“神君不必在意,我知道你一心钻研术法,难免会有失误。研究术法是为了天界的稳定,是件好事,如今这个意外,你我都不必放在心上。”
与稷泽想的不同,他并未遭到呵斥,反而是被好生招待了一番,倒显得他过于在意多想了。
原以为只是一场意外,可令稷泽没有预料到的是,自那天之后,他的梦中竟数次出现了神女的身影,让他自责极了,饱受煎熬。
每次看到雾柔毫无察觉的眼神,稷泽便感觉心中羞愧难当。
不知是否因为心思都放在了雾柔身上,在又一次的术法研究中,稷泽竟穿回了雾柔的小时候。
他看着小小的雾柔慢慢长大成心怀苍生的神女,心中软成一片。
靠的越近,稷泽越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思。
他苦笑着:“当初警告自己不要步冥夜与炎越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