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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们?!”
魔神原就经历了一次雾柔被抢走的经历,如今以为胜券在握,却又眼睁睁地看着雾柔消失,他的双目通红,周身魔气环绕,几近癫狂。
魔音冷笑:“你想杀了我吗?”
“不过雾柔姐姐让我转告你们,若是杀了我们,她便死在时空乱流中,尸骨无存!”
听到这话,魔神颤抖着收回了蓄势待发的术法,被反噬后直直地喷出了了一大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
魔音说这话时,心中难过极了。
为雾柔被迫承受不想要的爱意而难过,也为她在临走前还为自己和魏枝着想而难过。
魔音和魏枝离开了,只留下悲伤的几人在原地。
“雾柔,你以为去往千年之后,便能摆脱我了吗?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稷泽神色漠然,双眼看着平静如死水,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平静之下掩藏着怎样的疯狂。
从那天之后,稷泽不眠不休,与冥夜几人彻夜寻找雾柔所在的那个时空。
由于一点微末的差别便会造成时空的不同,而时间与空间之间又有无数个排列组合,即使稷泽身为时空之神,也无法确定雾柔的具体位置。
只能通过几人一次又一次在乱流之中穿梭尝试,排除雾柔不存在的选项,才能缩小范围。
即使他们是魔、是神,这也是极其困难乃至不可能的目标。
时空的威力中,再强大的身躯也无法抵抗,他们只能一次又一次忍受着碎片在身上割裂皮肉的痛苦,抱着失去性命的决心去寻找,还没等伤好,就又开始了下一次的疼痛,如凌迟一般,痛的每一处神经都无法抑制地颤抖。
“没有,没有,没有!为什么,为什么还没有找到…啊啊啊!”
又一次带着失望从时空裂缝中逃出之后,冥夜伤痕累累地躺在天宫之中,绝望地嘶吼着。
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安慰他。
炎越早已不复之前充满光明之力的太阳神君模样,冷漠地抹去自己嘴角流出的鲜血,又一次不怕痛那般冲进了新的时空中。
“我会找到你的,我会找到你的,一定会的!”
稷泽入魔般确定着一个个时空,尽管体力已支撑不住,仍旧像石像那般,只知道机械地操作着,好像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其他的什么也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