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求你放过我,我有男朋友了,我们很相爱。”
“我可以为你做其他事,真的,我可以加班的,只要你提出来,我都会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求你,放过我…”
雾柔颤抖着嘴唇,声音急促而慌张。
她感觉玻璃的冰凉引起全身的战栗,刺眼的阳光让雾柔羞愧难当。
她急得快要哭出声:“孟总,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求你,求你…”
雾柔无助的只一味重复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一股力量控制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而楼下、窗外,男友还在痴痴地看着这里,等待着雾柔下班。
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一点清香的热气扑在了她的耳根:“别怕,玻璃是单面的,他看不到你。”
可是,可是我能看到他。
明明知道大楼这么高,杨澄肯定看不见她,可是在目光对视的那一瞬间,雾柔依旧忍不住别过头去,好像这样就能自欺欺人。
“哭什么,别哭了。”
她感觉到孟宴臣带着热意的手指擦过自己的脸,慢慢地摩挲着,雾柔的眼泪流地更凶了。
低低的轻叹声,有些宠溺又满足,却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然不假。”
“不过,你哭起来真好看啊,雾柔。”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不想放开你呢。”
触碰间,雾柔感觉到了孟宴臣身上的温度。
她怎么也想不到,从前冷静又有礼的孟总,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可耻的事。
杨澄家的公司出了危机,雾柔不忍心看男友四处奔波的疲惫模样,可身边有能力帮忙的人,只有孟宴臣。
“你、孟宴臣,你这是趁人之危!”
雾柔呜咽着,用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嗓音控诉着这个卑鄙无耻的下流之徒、这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她的辱骂不仅没有让孟宴臣收手,反而更过分了。
“嗯…我是个禽兽、混蛋…”
孟宴臣每骂他自己一句,雾柔就哭的更大声了。
真是可恶啊,这面玻璃为什么这么亮、照的人那么清晰,让她连欺骗自己的余地都没有…
“可恶可恶可恶…”
雾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