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糟糕的地步时,她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胤禝笑得温和极了,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你本该是我的皇后,虽然这个皇帝的名义被胤禛抢走了,可是,他没那个能耐控制住我。”
他看着身后的三人,正是因为有了其他几个人的支持,他才能与胤禛和胤祥抗衡。
那么,暂时的妥协是必须忍受的。
…
宫外,宫人们默默端来了一盆又一盆的水,静默无声,好似聋哑人一般。
轻轻抹去雾柔脸上的泪水,胤禝为她穿上了她最爱的、初见时的那身骑装,细心地打扮着她。
可还没等他好好欣赏,胤禟和胤?就迫不及待地像小狗一样,破坏了他精心的装饰,惹的胤稷皱紧了眉头。
“胤祯…”
他刚想叫来十四阿哥帮一下自己,转头一看却发现胤祯同胤?争的正凶。
他们争的凶了,受苦的确是雾柔。
胤稷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慰着她,轻声呵斥其他人:“轻些,笨手笨脚的。”
他想,未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他有信心成为那个最后的赢家。
在胤稷没看到的地方,胤禟几人对视一眼,神色莫名。
那就走着瞧吧,胤祥和胤禛沉默着,等待着机会。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皇后,爱新觉罗家,出情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