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胸开阔的顺顺也不免对老船夫起了几分怨怼之意,对老船夫询问翠翠婚事的话也置之不理。
就在父子二人相持不下时,另一边,天保逐渐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头顶陌生的床帘,房间里的一切都很陌生。
残留在脑海中最后的画面,还是无处不在的快要将他淹没窒息的流水,还有…一个声音。
就是这个陌生的、好听的、就像唱歌一样的女声,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昏迷时,天保的世界里闪过了各种画面,有父亲教导他的场景,和弟弟傩送一同赛龙舟的场景,放弃翠翠远走的场景,最后占据了他的脑海的,却是那个从未见过却已经勾勒出相貌的女子。
没经过差点死掉的人,永远不会懂得天保的感受。
他心中感激极了,他想,无论那个人要什么,他都愿意去报答。
于是,天保恳求之后终于见到了那个女子。
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愿意给。
定定地看着那个女子,天保再一次这么想。
他不想走了,他想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