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雾柔忘了傩送当初对自己的追逐,既然已成为了长嫂,雾柔想着,她也该承担起长嫂的责任,平日里对傩送关爱有加。
只是,为傩送做衣服关怀的时候倒还好,但当她拿起当嫂子的威严想要说一说傩送做的错事时,她总觉得很没有底气。
明明雾柔是坐在椅子上,傩送也很乖巧地低下头,可他那极具压迫力的身躯无法轻易忽略,虽说低着头,雾柔总是有一种错觉,就好像被紧紧盯着,下一秒自己强撑出来的严肃就会被捏碎。
不知怎的竟想起来过去几年的事,雾柔回了回神,暗自在心里笑话自己:“真是,怎么想到了这些,这些想法也太奇怪了,日子过得好好的,哪来的错觉。”
“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了水壶掉落在地的声音,天保一把掀开帘子进了屋子,没注意带来了寒气,让雾柔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屋内叔嫂二人的寂静被打破了。
傩送与雾柔之间的距离并不近,脸上神色也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可天保的眼睛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妻子手腕上的那圈红痕。
那红痕淡淡的,印在雾柔纤弱的皓腕上,可以看出留下这个痕迹的人手掌宽大而有力,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若是看了,定会不自觉地产生一连串隐秘的遐想。
天保的神色暗了暗,随后笑着握上了妻子的手,恰恰是那道红痕的位置。
他没有错过弟弟看向二人交握之处的眼神——
还有刚才进门时,傩送微不可觉的、挡在妻子身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