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兽般的嘶吼被他强行吞咽入腹。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自己的手掌,流出了红色的血迹。
太阳升起了。
傩送打开房门,看到天保正端着早饭出来。
“你醒啦,来,快吃饭吧。”
天保向他招了招手,笑着招呼他。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傩送,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是雾柔在问他。
她的眼神看向别处,说话有些吞吞吐吐的——
她在试探。
意识到这一点,傩送很冷静,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谢谢哥哥嫂子,床铺很舒服,昨晚我很快就睡着了。”
“啊,那就好。”
雾柔的话语低低的,几乎听不见。很快她便恢复了亲近又不失距离的态度,向往常一样了。
只是,在傩送转身的时候,他看到了雾柔鼓起脸蛋打了天保几拳,随后又被压制住了。
饭桌上,三人交谈着趣事,时不时发出笑声。
突然,傩送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他的目光移到了自己的碗中,又移到了垂下的桌布。
有一双小小的脚,轻轻地踩在了他的脚面上,捻了捻。
力道不重,几乎感觉不到——
他的意思是——
只是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