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乾隆猝不及防,只来得及用披风遮住雾柔的身子,就听到了如懿的质问,他的身子挡在雾柔面前,语气阴沉。
“皇上,这女子青天白日就迷惑您,举止放肆,实在留不得啊。”
眼见自己的少年郎紧紧将另一个女人护在身后,甚至在白日宣淫,如懿越发愤恨。
女子云鬓散乱,粉嫩的樱唇微肿,还有几滴泪挂在白嫩脸上,一看就是刚被疼爱过的模样。
他何尝对自己这样过?如此渴望疼爱另一个女子,甚至都等不到晚上!
“如懿,你越发失了分寸,赶紧退下。”
“皇上,有些话臣妾知道您不爱听,可是臣妾不得不忠言逆耳。”
如懿挺直身子,丝毫不为皇帝的怒斥所吓,她柳眉倒竖,铁骨铮铮:“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必得家世、心性杰出者才可担任,一个妖媚的民女,如何配的上这皇后之位,还请皇上下旨将这女子送去慎刑司,治她勾引圣上动摇国本之罪!”
“送去慎刑司?”
乾隆轻轻重复道,他看着如懿,仿佛这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正是,皇上曾说过,高处不胜寒,而臣妾与您情分不同,独独看重绝境中您握着臣妾的那双手,如今宫中有妖孽作祟,臣妾实在不忍心看着弘历成为昏君啊。”如懿的声音暗哑,蕴含了无限的情谊,句句出自肺腑。
雾柔听了如懿的话,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原本止住的眼泪也忍不住滚滚落下。
本就不是自愿入宫,以为娴贵妃与皇上青梅竹马定能说动乾隆将自己放走,没想到竟是直接要将自己送去慎刑司。
虽才入宫,可雾柔即便在宫外也听说过慎刑司的威名,那都是犯了重罪的宫女太监们进去的,凡是进了慎刑司,出来不是没了气儿,也是苟延残喘罢了。
又见皇帝面露笑意,刚才毫不犹豫地便给侍奉多年的大太监李玉赐死,雾柔心中越发害怕,只觉皇帝定是要同意的了。
她心一横,颤巍巍开口:“弘历…”
乾隆本来怒极反笑,一时之间气到说不出话,乍一听雾柔竟叫了自己的名字,惊喜又激动。
他诱哄的声音软地出水:“好姑娘,你叫我什么,再叫一声。”
“弘历…”
雾柔的泪珠顺着脸颊,沿着尖尖的下巴一滴滴地落下,如雨中清荷,脆弱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