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是错觉吗?
雾柔心里有些恐慌,却又无法对人言语。
每次看向周围,都没有可疑的人,可是她很确定,她的感觉没有错。
直到那天,雾柔独自泡澡,将自己沉浸在温热的水中,却惊惶地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
只是个意外,雾柔不停地劝自己忘了那天的激烈的水花声,而永琪好像也从来不记得那件事了,一切都好像只是她做的一个梦。
“好吃吗?”
永琪笑意吟吟地将一块糕点轻轻放进她的口中,不待雾柔推拒,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从柔嫩的口腔中略过,又若无其事地抽出。
他盯着女子,拿起另一块糕点放进口中,温和笑道:“果然是甜的。”
“永琪,你越矩了。”
雾柔呵斥道,手里的帕子已被搅成一团,皱皱巴巴。
这不是正常的距离,即便她未生育过,在这宫中,母子间绝不是这样相处的。
被猛兽盯上的战栗感,让雾柔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她不敢真的相信,自己从小呵护到大、精心养育的皇子竟会做出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本想将那一夜默契地埋葬,也逐渐疏远了永琪,可他阴魂不散,反而越发猖狂。
被戳穿了伪装,永琪悲戚一笑,不顾她的挣扎,双手紧握,却没再做冒犯的动作,只是如儿时那般趴在她的膝上。
“我曾经也是真的想把你当做额娘那样去尊敬的。”
她将自己从冰冷的困境救出来,又那样细心呵护,他怎么会不感激。
“只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感情就变了质。每次看到皇阿玛把你搂在怀中,那样亲密的模样,我便气地发疯。”
永琪痴痴地仰望着女子,明明比自己大了十多岁,可是她的面容在他眼中依旧动人,每一点都牢牢吸引视线。
似被迷惑般,他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抚摸女子的脸庞,却在被躲过时一怔。几秒后,那张芙蓉面便被强硬地扭过,几丝抗拒的喘息丝丝缕缕飘出,让他几欲疯狂。
“我或许真的早就疯了…我试过的,我真的试过的,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是那般强横的动作,却又带着哭腔与祈求。
雾柔的话断断续续,极为疏离:“永琪,你现在…收手还、还来得及,我、我和你皇阿玛关系很好,你、你不要再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