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
亚宁大学毕业,时常在报纸上发文章,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
“多多,南方。”
三位童年时的伙伴又聚在了一起。
多多走上了喜爱的化妆行业,南方去美国深造,回来后当了老师。
“这本书…”
亚宁点头:“是,写的是雾柔姐姐。”
从遥远回忆中来的名字,好像一切都停留在昨天。
古旧的筒子楼,嬉戏的河水,藏起来的小人书,还有…那个微笑的少女。
“我想她了。”
多多轻声道。
在家里最后一个出生,因为一个月粮票才没被送走,她是家里最不受宠的一个,为了博取父母注意,少年时鬼混。
可是后来啊,她有了好喜欢好喜欢的雾柔姐姐,会带着她念书,温柔地抚着脸擦去她的眼泪。
她有人爱啦。
看着被捧着脸静静等待化妆的姐姐,小女孩脸悄悄红了。
就连南方,也从幼时被留在老家的阴影中走出来。
她们都走上了雾柔姐姐希望的那条路。
可那个温柔的少女,去了文工团,之后再没有了消息。
“问过鸽儿,她一直在找雾柔姐姐,但也不知道行踪。”
不必嫁给导演的痴傻儿子,将鸽儿带去了梦寐以求的芭蕾舞团,是雾柔最后留下的礼物。
亚宁看着那本书。
封面上是低眸浅笑的少女,她将所有的感情投入到了这本书,一举成名。
“啊,因为什么呢。”
面对记者的提问,亚宁是这样说的。
“因为,书里的主人公,是我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啊。”
美国。
看着电视上亚宁的采访,雾柔露出久违的笑意。
“吱呀。”
门开了。
黑暗的房间,投入珍贵的光线。
“雾柔姐姐。”
温和的男声响起,雾柔笑意僵住,瑟缩往床沿躲。
少年时白杨挺拔,长大后的小兔子更显温文儒雅。
“为什么要躲我。”
哗啦啦,链子一阵一阵响动。
战栗的感觉如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