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离她太近了,雾柔狼狈地扭过头。
面如冠玉,剑眉星目,幽深的眸子中满是冷厉的寒冰,男人微微勾起嘴角:“也就是说,她是你们这儿的姑娘了?”
“是,可是她已经赎身…”
没等老鸨紧张解释完,马文才打断了她的话。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习惯了说一不二,旁人的心思与他何干,重要的是,他想要。
“人,我带走了。钱,给你。”
随手扔下一大包银子,不顾女子的奋力挣扎,马文才将她裹进自己宽大的外袍中,塞进了马车。
“混蛋!你强抢民女,我要去告官!”
女子呜咽着,如墨的秀发散乱如云,死死压抑着眼中的泪水。
“报官?”俊朗的男子,笑意森冷。
轻轻抚上她的脸,感受到紧张的颤抖,马文才势在必得:“我爹是这里的太守,你说,你要报哪个更大的官?”
置办了一所精致的院子,任由雾柔怎么想办法,也没能逃脱。
一段不得外出的日子后,她又被马文才强行塞进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马蹄声响起,马车越走越远。
“你不是要去尼山书院求学了吗?!”
面对雾柔的绝望,马文才微微一笑。
“是啊,你以为趁着这个机会,便能逃走?”
他轻轻叹息,语气中透露着强势:“那你就想错了,我早就在那里买下了另一座宅子。”
熟悉的城墙渐渐消失,她的最后一点期望,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