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仪式上,新娘与他人私奔,新郎浑身是血昏迷不醒。
这场两厢不情愿的婚礼,终究成了一个笑话。
祝母愁眉不展成天抹泪,却在得知是祝英台帮着黄良玉逃走后,还是顶着祝父的怒气将她早早送上了船。
“孽子孽女,孽子孽女,都是来讨债的。”
祝英台带着丫鬟吟心去了尼山书院,而引以为傲的儿子连发几日高烧,差点丢掉性命。
脸庞越发瘦削,原本矫健有力的身体如今穿着外袍空荡荡的,更让祝父心痛的是,儿子如今的精气神,好像失去了对一切事物的兴趣,每日只呆呆地盯着床幔,滴水不进。
“英齐不孝,您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吧。”
俊美的男子很轻很轻道,从来都是沉稳坚毅的人,如今死人般。
他真的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意识到这点,祝父重重叹了口气,老泪纵横。
这是祝家最令他骄傲的孩子,娶青楼女子也罢,丢了脸面也罢,若不是小厮及时发现,祝英齐真的会死。
“罢了,罢了。我不拦你了,你去把那女子接进来吧,好坏都是你自己选择的。”
气若游丝的病人,眼中终于有了神采。
未婚妻逃婚,不是没人取笑他,可祝英齐心中只有庆幸。
药很苦,他大口大口喝着。
比大夫想的还要好得快,祝英齐穿上新裁剪的衣裳,腰带勾勒出蜂腰猿臂,挺拔如松。
长腿一迈,利落矫健,上马的动作行云流水。一刻也等不及,骏马一声长鸣,闪电般奔向远方。
“雾柔!我来接你走,我真的能娶你了!”
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祝英齐翻身下马,冲进熟悉的小院。
“我知道,前些日子城里在传我和别人成亲的消息,可那不是真的,我祝英齐心中只有雾柔姑娘一人,这辈子绝无二心!”
耐着性子,祝英齐轻轻又敲了敲房门。
依旧是一片寂静。
心中惴惴,惶恐不安。
她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所以不肯见他,连一句话都不愿与他说。
都怪自己,来的太晚,还让雾柔伤心了,她生气也是应该的。
抚摸着怀中这些日子日夜不眠用莹润珍珠打磨出的发簪,祝英齐眼中满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