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雾柔看着面前貌美的姑娘,脸色茫然。
她不曾见过这人。
“嫂子?!”
女子温柔娇美的面容,与祝英台曾在书房中无意见瞥见过的画像一模一样。
八哥将那幅画当宝贝一样藏着,珍惜极了,不需任何人碰。
前些日子,家中来信,母亲说,八哥的亲事暂停,他的心上人失踪了,如今,祝英齐正在各处疯了一般寻找,正要往尼山书院赶来。
今日只是帮荀巨伯来送谢礼,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八哥一直寻找的女子。
见雾柔愣神,祝英台连忙在脸上擦了擦,卸去剩余的伪装,露出女子才有的耳洞。
…
“你是说,英齐他,没有成亲?”
雾柔声音哽咽,指甲紧紧掐入自己的掌心。
那个端重沉稳的谦谦君子,向来恪守礼仪不曾有丝毫越距的男子,为了她选择抛下一切。
“英齐,正在往这里赶来?”
雾柔慌忙站起,想要去梳妆,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痴痴坐回椅子。
离马文才将她抢走,已近三个月。
朝夕相处,孤男寡女,任谁也不会相信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除了最后一步,她全身上下都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祝公子还会原谅她么?
雾柔眼眶泛红,几滴泪沾湿了长长睫毛,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祝英台极为不忍。
“怨不得八哥喜欢她,若我是男子,也会心动。”
祝英台的余光扫过四周,身子一僵。
这些装饰,还有摆在院子里大大小小的箱子,无一不是成亲所用。
“你要和别的男人成亲了?!”
愤懑满腔,祝英台的声音不由自主变大,她盯着雾柔,想要为八哥叫屈。
为了雾柔,八哥不惜伤害他自己,鞭刑家法,跪到昏厥,甚至在床上养病养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可她就这样轻描淡写地离开了八哥,还说要另嫁他人?
见雾柔低垂着眼眸,柔弱的身子如雨中的花朵微微颤抖的可怜模样,祝英台却怎么也说不出指责的话。
她只能替八哥求情,话语里带着哭腔:“嫂子,八哥心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