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移不开视线。只是,这份美,是为另一个男人而绽放。
小娃娃感觉不到母亲的惊惶,他伸出手,往日温柔的母亲不知为何没有接住他,只直直地看着那名陌生男人。小娃娃撇了撇嘴,大眼睛泪汪汪的,身子被那名高大男子塞进了母亲怀里,尽管感觉到母亲勒紧的手臂,他还是快乐地笑了,随后打了个哈欠便沉沉睡去。
“马文才,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雾柔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戒备又害怕。
侍卫们呢?她不动声色观察,心中泛起凉意,陌生的大批人马,来者不善。
从未想过此人会再次出现,她以为,马文才应该早已放下了过去的事,所以才没有一点动静,只是现在看来,雾柔的放心太早了。
“你心里很明白,不是吗?”马文才轻轻一笑,冷漠的眉眼带了些清冷的笑意,遮掩不住沸腾的欲望。
祝英齐?如今,他拿什么与自己争?不过是区区一个普通士族,趁自己羽翼未丰时占了雾柔几年,不灭了他,已是靠在雾柔的面子。
军旅生涯将马文才打磨成一柄利剑,势不可挡,他知晓雾柔说不出自己爱听的话,直接大步流星,将雾柔连同孩子一起抱进怀中,不顾她的捶打,塞进豪华的马车。
孩子还小,不记事,以后,他便是这孩子的父亲。
而雾柔…
马文才的眉眼软了软,空落落的心底被暖流填满,他们未完成的婚礼,总要有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