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脸颊粉红,眼中含泪。
呼吸一滞,喉咙发紧。
似乎是早早察觉到了自己所处的危险境地,她总是刻意缩小自己存在感,从前与窦漪房同住时便用躲着他,后来搬了出去,便更是极少出现在他面前。
哪里就那么巧了?刘恒又气又恼,冷笑道。
她看着柔弱,实际上却机敏极了,总能挑到他不在的时候。
有几次,刘恒刻意改了时间,就见雾柔瑟瑟缩缩躲在一旁。心里的那口气不仅没发出来,反而更加憋屈。
不错,他是对雾柔没有那么温和,总是一副冷漠的态度。可难道这就让雾柔那么抗拒他?
说起来奇怪,他的性子并非那般不近人情,过去吕后常年的压迫反而让刘恒极会隐忍,面对谁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偏偏在雾柔面前,刘恒总是不自觉流露厌恶,态度看似温和,实则极其恶劣冷漠。
听到雾柔提到了窦漪房,温和的皇帝没有一点笑容,脸色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