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月见小荷作势要咬过来,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偏过头,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咬吧,咬疼了我可会哭的。”
小荷本就是闹着玩,见他这般纵容,心头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只是轻轻在他胳膊上啄了一下,留下个浅浅的牙印,便红着脸别过了头:“谁要咬你,脏死了。”
“哦?那刚才是谁说要让我高兴不起来的?”夜神月故意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发丝的柔软,心中一片熨帖。自从小荷出现后,他那被死亡笔记和基拉身份填满的世界,像是突然闯进来一抹亮色,连带着那些冰冷的算计都染上了几分温度。
小荷被他揉得头发乱糟糟,像只炸毛的小猫,拍开他的手嘟囔道:“反正就是不许你笑。”嘴上这么说,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偷偷瞟向他时,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去摆弄衣角。
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夜神月看着小荷泛红的耳尖,忽然想起硫克昨晚的话——“你这是被控制了啊”。起初他确实疑虑重重,甚至动过调查小荷身份的念头,可每当看到她澄澈的眼睛,感受到她毫无保留的依赖,那些疑虑便如冰雪般消融。
或许被控制也并非坏事,他暗自在心里想。至少这种不用时刻紧绷神经、能肆意展露温柔的感觉,是他从前从未体验过的。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夜神月的父亲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看到两人相处融洽的模样,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小荷来了?月月刚醒,医生说要喝点清淡的,我让护工熬了点小米粥,你们一起吃点吧。”
“谢谢伯父。”小荷连忙站起身,接过粥碗,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夜神月嘴边,“月哥哥,快趁热喝。”
夜神月顺从地张口咽下,温热的米粥滑入胃里,暖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父亲在一旁看着,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从小到大除了他妹妹,还从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小荷被说得脸颊发烫,低头小声道:“月哥哥受伤了,照顾他是应该的。”
夜神月却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