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阪,想让你以后不用再为我担惊受怕……”
“我以为当警察就能离你近点,能随时看到你是不是又在傻乎乎地熬夜,是不是又忘了吃早饭。可我好像搞砸了,反而让你更担心了。”他打开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枚新的樱花徽章,比之前那个更精致,边缘闪着细碎的光,“这个,是我找工匠重做的。之前那个……沾了血,不吉利。”
远山和叶的眼眶突然就热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在意那个旧徽章,知道她在车站等他时的失落,知道她每次说“你要小心”时的牵挂。
“笨蛋平次……”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谁要你做这些啊……”
“我知道你要去东京学医,是为了我吧。”服部平次的声音软下来,伸手想帮她擦眼泪,又停在半空中,最后只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工藤那家伙不小心说漏嘴的。”
他把新的樱花徽章别在她的外套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听我说,和叶。每个人做事基本上都是有动机的,就像有的人有杀人的动机,有的人有实现梦想的动机,然后还有喜欢上一个人的动机。我虽然是个侦探,却说不清这种动机的由来,这么说好逊。但我就是这么喜欢一个人,喜欢得不得了。和叶,我说的就是你。{此段出自名侦探柯南系列电影百万美元的五绫星,本章在此引用。}
冬天的风有点冷,吹得樱花树枝桠轻晃,却吹不散少年滚烫的告白。远山和叶看着他紧张得发红的耳根,看着他眼里清晰的自己,突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你这笨蛋……”她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轻得像棉花,“现在才说,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服部平次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爆发出灿烂的笑,像瞬间点亮了整个寒冬。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让人安心。“那……你愿意吗?”
远山和叶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无比清晰:“我愿意啊,笨蛋平次。”
服部平次的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把她拉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阳光的气息,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