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休息室的智能调光系统将光线转为黄昏模式时,斐恩欲正用指尖划过平板上的三组数据流。左侧是沈见珩近一周的借阅记录——《群体心理学》《冷读术》取代了往常的艺术史书籍;中间窗口显示金晏临的医务室就诊频率上升47%;右侧实时监控里,韩在俊刚在图书馆“偶遇”第三名新生团体成员。
斐恩欲“猎物开始围着陷阱打转了。”
她将平板转向沙发对面的两人。朱志鑫的西装依旧一丝不苟,而张极正不耐烦地转动匕首,刀尖在暮色中划出银弧。
朱志鑫调出学生会权限日志:
朱志鑫“韩在俊调阅了全部新生心理评估档案。他惯用手段是制造认知失调——先示好取得信任,再通过信息差引发猜疑。”
他放大一份海外学术档案
朱志鑫“他在伯克利攻读社会心理学时,曾用类似手段瓦解过兄弟会。”
张极的匕首猛地钉进茶几
张极“绕什么圈子?明天我带人堵他,保证他连心理测试卷都填不利索。”
斐恩欲“暴力是最后的手段。”
斐恩欲赤脚踩上地毯,裙摆掠过张极膝头
斐恩欲“当他以为在玩弄人心时,才是破绽最大的时候。”
她抽走朱志鑫手中的档案,纸页擦过他无名指的铂金戒圈
斐恩欲“既然他喜欢扮演知心学长……”
她突然将档案纸揉成团,掷向壁炉燃起的火焰
斐恩欲“我们就送他一场盛大的心理剧。”
火光跃动在她瞳孔里,映出狩猎前的兴奋。
深夜的休息室只剩下壁炉噼啪声。斐恩欲陷在沙发里揉着眉心,白日精准计算带来的疲惫如潮水涌上。朱志鑫无声地坐到她身后,指尖按上她太阳穴,力道恰到好处地缓解着神经抽痛。
朱志鑫“理事会那边我去周旋。”
他声音贴着耳廓传来,薄荷气息清凉
朱志鑫“但韩在俊的助理需要处理。”
张极单膝跪地握住她脚踝,粗粝指腹摩挲着高跟鞋勒出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