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公寓的防弹玻璃隔绝了首尔夜景的喧嚣,斐恩欲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每走一步都像卸下千斤重担。当她伸手试图拧开酒柜的铜把手时,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水晶杯从指间滑落,在寂静中炸开一地碎片。
朱志鑫“别动。”
朱志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手掌已握住她手腕。他单膝跪地检查她脚踝是否被玻璃所伤,金丝眼镜链垂落时扫过她小腿肌肤
朱志鑫“左腿三处肌肉撕裂,右肩胛骨骨裂,还有轻微脑震荡,你把自己当成了消耗品。”
斐恩欲抽回脚蜷进沙发阴影里,笑声疲惫
斐恩欲“赢了,不是吗?”
张极“赢?”
张极踹开浴室门走出来,水珠从他疤痕交错的脊背滚落。他扯过医药箱粗暴地翻找绷带,碘伏瓶被捏得咯吱作响
张极“那老东西指甲缝里的毒够让你躺三个月!”他突然将斐恩欲拽进怀里,鼻尖抵在她颈动脉处呼吸灼热
张极“你他妈冲上去挡那个保镖的刀时,想过后果吗?”
斐恩欲“想过。”
斐恩欲仰头任他啃咬锁骨,目光却看向正在调酒的朱志鑫
斐恩欲“比如现在能喝到朱会长亲手调的玛格丽特。”
朱志鑫将盐边杯推到她唇边,冰凉的杯沿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对比
朱志鑫“崔秉宪的私人医生交代了,刀上涂的是神经毒素。”
他指尖轻抚她肩胛绷带边缘
朱志鑫“如果再偏两厘米,你会像他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抽搐而死。”
空气骤然凝固。张极的拳头砸向沙发靠背,羽绒絮如雪崩落。他猛地撕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暴露出心口监测仪的电极片,电子蜂鸣声尖锐刺耳。
张极“看清楚了吗?”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枪疤下心跳如擂鼓,张极“这玩意停跳的时候,你他妈必须给我活着!”
斐恩欲突然笑出声,染血的手指插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