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船舱里回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她看都没看裴秀雅,径直走到金晏临面前,指尖轻轻拂过她脸上的伤。
斐恩欲"能走吗?"
金晏临想点头,却腿软得站不住,邓佳鑫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带着消毒水气息的颈窝。
斐恩欲这才将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裴秀雅。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闺蜜"。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比任何恐吓都让人胆寒。
裴秀雅"恩欲……我错了……你看在我们以前……"
裴秀雅涕泪横流地想抱她的腿,被张极一脚踢开
斐恩欲"以前?"
斐恩欲轻轻重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她弯腰,捡起地上裴秀雅掉落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偷拍金晏临狼狈画面的界面。她指尖滑动,将手机屏幕转向裴秀雅,上面是刚刚收到的新闻推送,裴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其父因多项罪名被批捕。
斐恩欲"你的以前,刚刚结束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透过破碎的窗户扫进船舱。斐恩欲转身,看向她的同伴们。张极拎着滴血的军刺,左航绷带下的肌肉紧绷,邓佳鑫紧抱着昏昏欲睡的金晏临,而朱志鑫、沈见珩、穆祉丞和许枝梨也先后出现在门口,锁掉了所有出口,如同坚不可摧的壁垒。
斐恩欲"走吧"
斐恩欲"此地令人作呕。"
他们簇拥着离去,将裴秀雅和她破碎的野心一同遗弃在这肮脏的囚笼里。夜风吹散血腥,真正的猎手已将软肋牢牢护于怀中,再无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