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2 / 3)

美角度,如同解开数学难题般精确——刀锋与皮肤保持着既亲密又疏离的倾角,足够让痛觉清醒,又不至于惊动明天要绑的绷带。

金属划过皮肤的瞬间其实是麻木的,像用冰在写字。真正的疼痛总要迟来三秒,如同暴风雨前诡异的宁静。他迷恋这个时间差——在麻木与痛苦的间隙里,他才能暂时逃离那个需要永远微笑的躯壳。当灼痛终于炸开时,他总会轻轻舒口气:啊,原来这里还住着个会疼的人。刀片在指尖翻转时,他忽然想起童年玩过的镜面游戏。如今这片银色金属才是他真正的镜子,每次划过都在确认:看啊,至少这份疼痛是真实的。

更多回忆浮现在脑海中。童年每个伤口都会得到母亲吹气的治愈。现在他对着自己的伤痕拼命吹气,却只激起更尖锐的痛楚。原来那些魔法需要特定温度的爱意才能起效,而他的胸腔早已冷却。“哈哈哈哈......”

他对着镜子里模糊的人影说:“那你呢?你会为我流泪吗?” "妈妈说过...受伤的孩子可以要糖吃" 然后沉默地舔掉手背的血迹,尝到比童年更苦涩的甜。

"你又来了。"喜羊羊对着黑影说。黑影的轮廓波动着,发出类似刀片摩擦骨骼的声音:"是你叫我来的。" 它俯身时,他看见黑影表面映出的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某个正在哭泣的孩童——那是父母离开那晚,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无声颤抖的模样。黑影在他耳边低语,"你这是,把自己写成了疼痛的具象。"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黑影这次凝结成半透明的雾状,它从伤口渗出的方式不再像污秽的渗出液,而像月光从云隙间流淌。当喜羊羊再次举起刀片时,黑影突然卷住他的手腕,触感不是以往的阴冷,而是带着蜂蜡般的温软。喜羊羊怔怔地看着黑影包裹住渗血的伤痕,那些印记在黑雾中开始发光,如同夜空被戳穿的星洞。当刀片再次落下时,黑影突然扑向伤口。喜羊羊惊愕地看着黑影将涌出的鲜血转化成淡蓝色的光点,那些光斑在空气中聚成青草形状,轻轻落在窗台枯死的盆栽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喜羊羊凝视着逐渐消散的黑影,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每次出现都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展示些支离破碎的幻象。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黑影缓缓笼罩住他最新的伤口,那些疼痛突然变得清晰而具体,像在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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