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因担心吴邪出事,便立刻追了上去,而那个神秘女人还不忘嘱托小哥要注意“它”的人。
——
“好累……”黑眼镜使劲锤了锤已经酸痛的后背。
“我说花儿爷,”黑眼镜头也不回的,就跟解雨臣对话,“没有三爷的信号,在这么大片的地方无异于大海里捞针,摸不着底嘛!”
解雨臣掂了掂背包:“我们的补给也不多了。也不知道……”
——她怎么样了。
黑瞎子听完,瞬间明白了解雨臣那未完的后半句话,“咱们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他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好奇地转过头,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探究意味。
解雨臣的语气有些虚弱,却又带着几分不耐烦:“少管闲事。”
“等等,你看,是红色的!”话落,解雨臣顺着黑瞎子的视线看去,由于信号烟是红色的,他们决定先朝着那边赶路。
发射红色信号烟的源头,正是吴三省他们!他们果然遇到了致命危险——“大量的野鸡脖子围住了他们。”
由于离的较近的缘故,黑眼镜和解雨臣他们在危机时刻及时赶到。
黑瞎子挑衅地看着解雨臣,“花爷!要不比一比?”然后寒光一闪,抹掉了一条蛇。
解雨臣从腰间抽出蝴蝶刀,指尖轻轻一转,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无聊。”他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与瞎子对上,空气里弥漫着隐隐的较量意味。
最终,他们和吴三省队伍一起拼尽全力,才勉强脱险。
黑眼镜甩了甩染血的匕首,随后叉着腰,有种说不出的放松:“嘿,终于汇合了三爷!”
吴三省擦了擦脸上的汗,“真是多亏你们了!”随后背起背包。
解雨臣一边用手帕擦蝴蝶刀上的血,又一边开始埋汰吴三省找的这群伙计,“三爷你这次找的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啊!”
拖把的小弟听后,面露难色,气愤地说:“你说什么呢!”
吴三省回过头,目光如刀般冷冷地扫向那人。他眼神中凶狠与警告的意味毫不掩饰,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被这目光一盯,那人浑身一僵,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再吐出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