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他这些年,心里对白雪,对雅家,一直有愧。所以才会在商业上对雅家多有忍让,甚至……我听说他私下里一直很关注雅家那丫头的消息
欧忘年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
欧忘年小趴,老一辈的恩怨,是笔糊涂账。你是个好孩子,不该被这些事拖累。如果你真的在意雅家那丫头,就去弄清楚,然后……试着去化解,而不是像你爷爷那样,把愧疚埋在心里一辈子
挂断电话,欧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叔公的话虽然模糊,但印证了玛西麦雅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主导当年那场“婚礼笑话”的,确实是奶奶杨梅。而爷爷……似乎也并非全然无辜。一股沉重的无力感笼罩了他。
场景四:医院病房·同一夜
医院里,玛西麦雅在爷爷的安抚和药物的作用下,再次沉沉睡去,但睡梦中依旧眉头紧蹙。雅迪奥示意乌克娜娜等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则留在病房守夜。
窗外雨声淅沥,老人看着孙女苍白的睡颜,眼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拿起被玛西麦雅紧紧攥在手里、即使睡着也不肯松开的那枚水晶吊坠,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晶体。这枚吊坠,承载了他对妻子白雪最深的爱意和遗憾,也见证了儿子玛西麦文和儿媳夏雪儿短暂的幸福,如今,又成了孙女心中一道新的伤疤。
他听狄米粒说下午欧趴离开时失魂落魄的背影,那眼神中的痛苦和不解,不似作假。或许,谜亚星说得对,那孩子和他爷爷奶奶,并不一样。恩怨延续到第三代,是最大的不幸。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把完整的真相告诉麦雅?也……告诉那个叫欧趴的孩子?让他们自己选择未来的路?
老人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蓝色爱心水晶吊坠(双面放照片)合上)轻轻放回孙女手心,为她掖好被角。漫长的雨夜,有人在孤独中寻求真相,有人在守护中期盼天明。而隔阂的坚冰,已在悄然中出现第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