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煖阁]
墨隐(褚瑄逸侍卫)(片刻后,手持药膏匆匆返回,将药膏恭敬递上时目光垂敛,不敢多看榻上情形)“王爷!”
褚瑄逸(澜煜王)(指节攥得发白接过药膏,下颌线绷得几乎要折断,目光扫过屋内二人时淬着刺骨寒霜,话语如冰锥掷地)“你们都出去”
知夏(白璃雪丫鬟)(身体微微发颤,绞着帕子的手指关节泛白,强撑着向前半步)“那个……王爷……奴婢来就好……”
知夏(白璃雪丫鬟)(说话的声音发虚,却在触及澜煜王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时,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裙摆下的双腿也跟着发软)
褚瑄逸(澜煜王)(眼皮都未抬,指尖已经撕开药膏封口,声音冰冷道)“墨隐,带她出去”
澜煜王的话音刚落,只见墨隐已经扣住知夏手肘往屋外拖,全程不敢多看榻上一眼
墨隐(褚瑄逸侍卫)“得罪了!”
知夏(白璃雪丫鬟)(双脚踉跄着被拖行,指尖徒劳地往榻边抓了抓,绣鞋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公主……
墨隐(褚瑄逸侍卫)(铁钳般的手扣住知夏的手臂,不顾她慌乱的挣扎与低呼,脚步沉稳地往门外拖拽,余光瞥见屋内王爷紧绷的背影,加快了动作迅速将门带上)
知夏(白璃雪丫鬟)公主……(话音被重重甩上的门截断,隔着门板还能听见她焦急拍门的闷响)
墨隐(褚瑄逸侍卫)(隔着门板沉声开口,手掌按住门框阻止她拍门,声音放柔几分)“别拍了,王爷纵是动怒也断不会伤了公主”!
墨隐(褚瑄逸侍卫)(指尖叩了叩廊柱示意暗卫守好门,自己则抱臂立在檐下,目光垂敛间闪过几分无奈)
知夏(白璃雪丫鬟)(贴在门板上时声音带着哭腔,手掌不住摩挲着木门)“可刚才王爷脸色不好啊,王爷会……如何对待公主啊?”
知夏(白璃雪丫鬟)(转身抓住墨隐的衣袖,眼眶泛红神色满是担忧)“你快跟我说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