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安安...
她喘着粗气,有要停下来的趋势。
许淮安一把拽住她,带着她继续往前。虽然许淮安也很累,但还是分了一部分力气去拉她。
如果中途放弃的话,会不计入成绩的。
许淮安想说话,但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只能拉着温酒,头也不回往前跑。
两人相互携着,总算到了最后200米。
许淮安冲...刺...
许淮安感觉话是从自己牙缝里挤出来的,口腔里好像都翻涌着血的铁腥味。
两眼一闭,用力往前冲,到达终点的那一刻,许淮安感觉自己快要虚脱。
许淮安站在终点线旁,浑身发热,头也发晕,她晃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听见了一声着急的呼唤。
朴灿烈酒酒!
朴灿烈和吴世勋从不远处匆匆跑来,扶起半倒在地上的温酒。
朴灿烈跑完步不能立马坐,你站起来缓一缓。
吴世勋不言,将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给温酒。
金钟大也因为几人的动静,快步走近,关注温酒的状态。
金钟大很严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温酒无力地摇摇头,回应他的关心。
同样跑完步却一身轻松的舒云卿也被吸引过来,站到金钟大身边,看见温酒狼狈的模样也吃了一惊。
舒云卿啊,酒酒,你体力怎么这么差。
她撇嘴,将头歪至一边,小声地嘟嘟囔囔。
舒云卿早知道就和你比跑步了。
金钟大不动声色地瞧她一眼。
她明白了金钟大的意思,在背地里不屑地暗切一声。
温酒不用...担心我啦,我只是...太累了...
温酒有气无力地笑笑,平日本就柔和的声音更轻了几分。
大家围着她,有人帮她顺气,有人给她递水。
许淮安正呆愣愣地看着被众人中心的温酒,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脑袋里只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我也有那么多朋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