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人买。我也去,就卖花束,咱们挨着摆,多好。”
苏晚的心有点动。她从小就怕热闹,开茶馆也是因为喜欢安静,可一想到能和他挨着摆摊,听他对着客人介绍鲜花,心里就像被茉莉香浸过一样,软软的。
“我……不太会跟人打交道。”她小声说。
“没关系啊!”他立刻接话,“有我呢!你负责泡茶就好,收钱、吆喝什么的,我来!保证不让你为难。”
看着他拍着胸脯保证的样子,苏晚忍不住点头:“好啊。”
“太好了!”他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那我明天就去占个好位置,咱们中间只隔一张桌子,我一伸手就能递给你瓶水喝!”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要准备什么——他要提前包好小花束,用麻绳系上卡片;她可以泡些冰茉莉茶,装在玻璃罐里卖;还要准备块小桌布,他的印着小太阳,她的印着小月亮,凑在一起正好是一套。
苏晚听着,手里擦茶具的动作慢了下来。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说的话像带着香气,一丝丝钻进心里,比茉莉还甜。
这时,周教授背着画板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柜台上的茉莉,又看看眉飞色舞的陆承宇,笑着打趣:“哟,这是有好事啊?看小陆这高兴劲儿,比中了奖还欢实。”
陆承宇的脸一下子红了,挠着头嘿嘿笑:“周教授来啦?我跟苏晚说下周市集摆摊的事呢。”
“摆摊好啊,”周教授放下画板,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圈,“年轻人就该多热闹热闹,总闷在店里可不行。晚晚啊,你这茶馆是静,可偶尔也得沾点烟火气,不然茶都泡不出滋味来。”
苏晚笑着点头。她知道周教授说得对,这烟火气,其实是她悄悄盼了很久的。
陆承宇又说了会儿话,被花店的电话叫回去了。他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叮嘱苏晚别忘了准备玻璃罐,苏晚被他逗得直笑,挥挥手让他快走。
傍晚关店时,苏晚摘了两朵茉莉,放进空茶杯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茶杯上,茉莉的影子轻轻晃着,像在跳一支安静的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