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不太相信这些鬼话,但还是把柚柚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没再让她靠近那座雕塑。
对于这种事,想来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见秦宴总算有所顾忌,秦思雨心中稍稍得意,总算扳回一城。
她端正了神色,整了整身上繁复的祭司服,下颌微微抬起,透出一股经年累月养成的威仪。
“今日,我便为小殿下演示一番,何为祭司之职。”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朝着殿中央那片雕塑面前最空旷的地带走去,动作庄重。
数十名宫人立刻屏息,躬身退至大殿两侧。
也算是柚柚在祭司殿这些时间第一次感受到这里像是个正经场所了。
秦思雨在那些雕塑环绕下,缓缓跪下。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手合于胸前,闭上双眼,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那是一种古老晦涩的语言,音节短促,语调却带着奇特的韵律。
柚柚眨眨眼,总觉得自己好像听懂了其中几个词语。
但再要努力理解整段的意思,却又失败了。
系统:【可能是里面的某些发音和人类的语言很像?】
柚柚:【有没有可能其实我是个语言天才!我还能听懂旺财说话呢!】
系统:【......】确实没听说语言天才还能跨种族的。
秦宴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是被念困了,凑到柚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
“开始做法了。”
他指了指秦思雨。
“她叫秦思雨,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柚柚摇摇头,她的注意力大半都被秦思雨的祷告声吸引了。
因为随着那祷告声响起,她清楚地感觉到,四周那些黑漆漆的雕塑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躁动不安。
一股股气息从雕塑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溢出,在半空中盘旋。
“她出生前,夔国正逢百年大旱,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秦宴的声音在谈论这些事的时候都会压低,让柚柚觉得他听起来还是很在意的。
“皇室和祭司殿想尽了办法也没求来一滴雨,最后没办法,说要给即将出生的皇室血脉取个和雨有关的名字,以求慰藉。她娘当时就怀着她,于是就得了这么个名字。”
“本来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谁也没当真。结果你猜怎么着?”
秦宴自己都觉得好笑。
“她降生的三天后,天降大雨,差点把都城给淹了。”
“因为这个,她从小就被当成板上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