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变为原型之后,就连尾巴尖上的毛就像是软刺似的,挠在手腕内侧,跟挠痒痒也没什么差别,让柚柚都险些笑场。
那哪能啊!
他们可是商量好要把那个所谓能控制住饕餮的法宝抢过来研究一下的!
不行,娘亲说不能用抢,显得他们很坏一样。
明明是正义地借用。
就是只借不还的那种。
柚柚觉得还挺符合实际的,毕竟欠钱的才是大爷嘛!
柚柚默默地揪住了饕餮的尾巴尖,把它从自己手腕上扒拉下去。
饕餮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嫌弃,巨大的头颅微微偏转,那只山峦般庞大的眼睛,在无人察觉的角度,对着柚柚的方向,挤了挤。
柚柚:“......”
这种动作不适合你这么大一坨来做啊!
简直辣眼睛。
柚柚趁着白景山感觉要被秦宴逼疯了压根没时间往她这边看的空隙,朝饕餮做了个口型。
乖一点噢,等回去了再玩呀。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很好地缓解了饕餮的分离焦虑。
小山一样的巨兽轻轻哼一声都把底下仓皇逃窜的人群吓得一哆嗦。
饕餮慢吞吞地把尾巴从柚柚身后收了回去。
专心看戏。
白景山可没看出这有半点做戏的成分在。
秦宴那句活腻了说得轻飘飘的,却险些没给他一口老血砸出来。
这种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心态不应该是他现在有的吗!你一个皇帝好好的皇位都坐腻了??
“你,你以为我会信你?”白景山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悬空的失重感让他四肢百骸都灌满了惊惶,“你肯定是在诈我!你费尽手段才把皇位捞到手怎么可能现在去死!”
“哦?”秦宴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又往下送了送。
白景山甚至都能感受到饕餮的鼻息,吓得他脸色煞白。
“朕为何不想死?”秦宴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真切的疑惑,他侧过脸,“每日批不完的奏折,见不完的蠢货,听不完的阿谀奉承。这样的日子,朕早就过够了。”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倦怠和厌世,真实得让白景山不寒而栗。
“在这巨大的上古凶兽面前,和所有人共葬于天地间,这般盛大的落幕,岂不比老死在龙椅上有趣得多?”
秦宴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股子疯狂劲儿,简直要从骨血中溢出。
听得柚柚都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好,好高超的演技!
白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