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杀我!我拿!我拿出来!”
他涕泪横流,声音凄厉地嚎叫起来,哪里还有半分先前世家之主的风范。
“我有法宝!我有!我拿出来!求你!求你放开我!”
秦宴的面上掠过一抹讥讽。
他手臂一振,像是丢垃圾般,将瘫软如泥的白景山甩回了地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白景山摔得七荤八素,却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朝后爬,拼命想远离高台边缘,远离那只恐怖的巨兽。
饕餮非常配合地发出了一声不满的低吼,动作却肉眼可见地缓慢了许多。
只不过白景山此刻已然没了多余的精力去关注。
正在疏散人群的白霁空停下脚步,遥遥望着高台上的情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身旁的二叔公也看呆了,喃喃自语:“景山他......他就这么招了?”
这跟他想象中宁死不屈为家族荣誉奋战到最后一刻的家主形象,出入有点大。
不免觉得有些丢脸。
秦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丑态百出的白景山,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了擦刚才抓过对方衣领的手。
“早这样不就好了?”
白景山趴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秦宴也没耐心等他缓过来。
“东西呢?”
他直接问。
白景山身体一僵,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脸上满是冷汗,眼神躲闪,似乎还想耍什么花招。
秦宴的耐心告罄。
他抬起脚,脚尖轻轻点了点白景山的肩膀。
一个极轻的动作,却让白景山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一哆嗦。
“朕的耐心,是有限的。”秦宴的声音幽幽响起,“或者,你还想再体验一次?”
白景山一个激灵,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方才悬空的恐怖景象,和那只近在咫尺的巨眼。
“不!不!”他连连摇头,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颤抖着手伸向自己的怀里。
他从内衫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用层层黄色的符纸包裹的木盒。
他哆嗦着咬破手指揭开那些符纸。
鲜血滴落在符纸上,那些符咒瞬间褪去。
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大多已经老化,稍一用力就碎成碎片下雪似地落在地上,被席卷的狂风刮去。
剥丝抽茧一般。
柚柚抬眼望去。
由于个子矮的缘故,就算对方是半跪在地上。
她还是只能看到盒子的底部。
柚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