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协莫听到这话很是惊讶,见过男人三妻六妾还没见过一女嫁二夫呢
苏协莫一女嫁二夫?你很离经叛道
苏言溪男人可以三妻六妾,女人同时嫁两个男人就不行了吗?这规矩是谁定的?
苏协莫没有人定这样的规矩,只是自古至今,人们默认了这样
苏言溪既然没有人定下这样的规矩,那我算离哪门子的经叛哪门子的道
苏协莫哈哈哈哈哈哈,你身上的气势和一位故人很像,只是你比她还要厉害一些
苏言溪大概猜出了他口中的故人是谁,就连已经去世的前任大家长曾经也这样说过
苏言溪我大概知道前辈口中的故人是谁了,不是有句话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徒弟像师父也很正常吧
苏协莫你就是当年大家长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
苏协莫前任大家长和你师父都是慕家人,没想到你竟然选择了姓苏
苏协莫目光不经意瞥到苏言溪脑袋后面绑着的面具上,一个很残酷的答案了然于心
苏协莫看来,我的那位故人已经死了
苏言溪闻言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脑袋后面绑着的面具上
苏言溪是啊,我杀的,当天我师父和人争这个位子的时候,不也是亲手杀了她的孪生妹妹才活下来的吗?
苏昌河和苏暮雨在一旁听着二人的谈话,听得心惊胆跳
二人语气平平,就好像是故人相逢在说一件不过寻常的事情
苏协莫是啊,但你如何确定活下来的人一定是姐姐呢?
苏言溪但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论当初那场争斗活下来的人是谁,现在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是我
话落,萧朝颜也带着茶回来了,苏协莫和苏言溪默契的没有在就着这个问题说下去
茶盏刚放下,苏协莫便端起那杯茶给苏昌河要他来喝这杯茶
苏昌河那我便却之不恭了,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