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来是什么香,云浅浅从不用香,这更像是云浅浅自己的味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院外传来衣袂破风行走之声,是府中护院的路数。云浅浅眉峰微挑,借着梁柱遮挡,悄无声息地翻出侧窗,足尖在青砖上一点,揽着云襄的腰如纸鸢般掠过几重院落,落在后墙的阴影里。
墙外便是穿城而过的内河,晚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
“姑娘好身手,竟能在严府的眼皮底下来去自如。”云襄缓步走出树下阴影,声音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可否告知在下,为何跟踪啊?”
舒亚男眼中满是警惕:“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她上下打量着他们,开口反问道“来严府是来偷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