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不知云襄在想什么 ,干脆点头道“是。”
窗外的风卷着竹叶响,书房里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响。
“浅浅”云襄忽然开口,声音和往常一样平稳,听不出高低起伏,可尾音处那丝极轻的、几乎不存在的颤,却像针一样扎人“是我误了你。”
云浅浅微微瞪大眼,随即皱起眉,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唤一声“云襄…你在说什么?你…何曾误我?”
云襄依旧坐着,脸上还是那副没表情的模样,可云浅浅就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塌了,不是轰然倒塌的巨响,是无声无息的碎裂,像冰面在极寒里寸寸裂开,寒意从每一道缝隙里渗出来,漫过他的四肢百骸,也漫过周遭的空气。
云浅浅不知为何朝云襄走了一步。
云襄双手交叠放在账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字痕,云浅浅只知道心里慌得厉害,想做点什么,却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圆,语气是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急切“云襄?我…我不该说吗?你很不对。”
云襄眼里的云浅浅像只受惊的小雀,明明是想安慰人,眼神里却满是无措,仿佛自己才是那个需要被哄的孩子,这让云襄要怎么能开口。
“云襄你别这样坐着。”云浅浅只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外面的月亮……很亮,我们别看账本了?”
云襄忽的将云浅浅拉近,他埋首入云浅浅怀中,声音有些闷“浅浅,你不要再参与接下来的事了,你已为我铺了一条复仇捷径,我不知道你吃了多少苦才做得如此好,此事若牵扯朝廷…民不与官斗,浅浅,你不擅长对人情感的揣摩掌握,容易被人算计,我实在放心不下,接下来都放手交给我,好吗?”
云浅浅正慌乱着该说些什么,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攥住,紧接着,她整个人被猛地被人拉近,云襄就埋腰轻蹭。
“叮”脚踝的铃铛脆响。
云襄的拥抱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云浅浅能清晰地感受到云襄呼吸急促而滚烫,带着压抑的颤抖,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
云浅浅身子僵住,眼底闪过茫然。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手足无措,鼻尖萦绕着云襄身上淡淡的墨香与皂角混合的气息,却并不让人排斥。
可更多的,是云襄身上那股情绪,像潮水般涌来浓烈的漫过云浅浅的四肢百骸,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云浅浅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