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抬起眼,看向云浅浅,晃了晃手中的信笺,语气里充满了玩味 “他跟你说‘诸事顺遂’?”
苏昌河侧了侧身子,示意云浅浅进去,关上门,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恶劣的弧度“那你觉得,我这样像是‘顺遂’的样子吗?”
“不像。”云浅浅摇了一下头,回答得干脆,从怀里摸出个玉瓶子,一边倒出一粒药丸,一边递给他,她目光依旧落在苏昌河脸上,轻声问道“那这‘诸事顺遂’,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昌河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云浅浅的眉眼,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仿佛她问了一个再愚蠢不过的问题,“不想让你参与呗,还能有什么意思?他那个人,”
苏昌河甩了甩那只没受伤的手臂,还是接过了云浅浅手里的药丸,动作间透着一股烦躁,轻轻嗅了一下“天大的事压下来,都只会说‘无事’、‘尚可’。这什么呀?”
云浅浅眉头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愠怒“药,吃了吧。我知道你说的了。”
“哈!我曾在苏暮雨那儿吃过,原来是你的药。”苏昌河笑声短促,斟酌了一下还是替苏暮雨解释“他就是这么对待同伴的,有事自己扛,有刀自己挡,觉得这才是对旁人好!”
苏昌河显然不愿再多谈这个话题,他侧身从云浅浅身边走过,玄色衣摆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我今日得先行一步,去处理些‘不顺遂’的事。”他脚步未停,只留下最后一句意味不明的话,飘散在房里,“你嘛,自己玩儿吧。”
话音落下,他人已消失在走廊转角。
只留下云浅浅独自站在原地。
云浅浅看着苏昌河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怒意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了一种更为复杂、更为坚定的神色。